; 林迁西不是脾气好,是没空跟他耗,掏了车钱往座上一丢就推门下车。
路边的确有几辆摩托,但都是私人的,就停在人家店门口,根本不是跑摩的的。
林迁西在四周扫了一圈,眼见着就又过去了两分钟,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树干。
操,他今天还就非得赶去学校不可了!
这一脚下去丁丁当当响。
林迁西低头看一眼身上,上半身吊儿郎当地耷拉着件薄薄的牛仔衫,下半身破洞牛仔裤,腰上钉钉挂挂地垂着好几条链子,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良”两个字。
难怪刚才出租车司机说他不像个学生,那嫌弃的眼神是真的。
他早该想到的,他以前就是这么一幅吊模样。
“西哥!”
冷不丁一声呼唤,伴随着摩托轰鸣接近,很快到了他跟前。
那是辆旧摩托,上面挤了三个人,前面骑车的人穿着校服,大咧咧敞着,右胸口别着八中的校徽,一张脸黑不溜秋:“听说你昨儿晚上又教了几条杂鱼做人,现在不是该在医院里浪吗,怎么到这儿来了?咱们正要去医院跟你会合呢!”
后面挤着的两个人跳下来,都张口叫“西哥”。
昨天晚上揍的是谁,林迁西毫无印象,也不关心。
“王肖。”他看了看骑车的人,感觉里很久没见过了,刚认出来。
“啊?”王肖抬着黑脸看他。
林迁西的眼睛已经盯到他胯.下的车了:“回不回学校?”
王肖以为他说笑呢:“回学校干嘛,好不容易才逃课出来的,当然是陪你找点乐子去啊?以前不都这么干的吗?”
林迁西伸手:“不回车借我用一下。”
王肖莫名其妙,乖乖打了撑脚,站起来让位:“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迁西腿一跨上了车,单脚踩地,另一只脚用力一蹬,拉出一阵轰鸣:“回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