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兰花茉莉(1/4)

17.兰花茉莉

翌日早晨,关诗妤仍与床共眠,范若婷一如既往到饭店处理事务,整个大宅只剩关诗妤一人,她醒来,独自去花园吹风,随便画些东西,更别说她不知昨晚发生何事,闲得自在。

范佑其的脸消了些肿,但还是见红,他陪同廖心儿到医学院,廖心儿紧张地问怎么回事,他只说做错事受家法伺候。

医学院很大,拐角处有一个空旷的大厅,常常有教授到那里做宣讲,但也出过不少糗事。这次请了西洋传教士来宣讲,范佑其作为医学院的一份子需要迎接他,可巧的是,这传教士咬字有欧洲上海混搭的感觉。

传教士准备的宣讲主题和廖心儿写的论文不谋而合,廖心儿作为助手也上去发表了几句,未曾想突然被学生扔了个鸡蛋。

那学生站起来骂骂咧咧,不管人阻拦,扔一个上去,在廖心儿歪头捂脸的同时,他又扔一个鸡蛋,她十指紧紧地掩住脸,鸡蛋液从她头发流到眉角,滑稽得像一颗树被人打了果实流汁一样,一旁的人担心被廖家人问责,急忙拿衣服盖住她。

这学生还没过足瘾,冲着下台离厅的廖心儿叫骂,够横的你!竟然联合你的朋友煽动一批西医起草议案要把国医逼到绝境。

大庭广众之下,廖心儿不好发作,只是由人护着下台,她的视线落到范佑其的身上,他坐得笔直,眼神有莫名的意味,她很快因为羞耻而低下头,离开大厅直往更衣室走去。

传教士的手肘倒在讲台上,摸摸络腮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范佑其静观片刻以后,终于站起身,转向那位学生,以礼貌的口吻提醒:如果你对讲座有意见可以坦诚公布,而不是扔鸡蛋叫骂。

学生面对如此淡然的态度,毫无忌惮之心,放肆道:我欲要问你们,晓不晓得羞字怎么写?

此时,学生们坐在席位上看戏,窃窃私语,一会儿说这个无理取闹,一会儿说那个不够周到。

面对此番景象,范佑其表情无变动,语气温淡:你大可以上台高谈论阔。

底下一群人笑得更厉害。

下三滥论文,何以登报蛊惑众人!这学生憋红了脸,又面向传教士,适才碍于他是洋人没有扔鸡蛋,只得嗤着说:Mr Andrew管不好自己的学生,怎好意思在这儿宣讲。

传教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脸无辜:这可真是与我无关,手脚和嘴巴在他们身上,难不成我用手术刀切开吊起来不成?

范佑其:Mr Andrew没有这样的义务。

学生放声大笑,笑容无温度,瞧瞧我们范大医生,果真在这儿护着洋人。我不怕得罪你们范家和廖家,也不怕得罪你们这群端着个臭脸谱的西洋玩意儿,我今日敢朝你们扔鸡蛋,明日也敢召集一众国医学生讨公道。

他狡黠地扬起嘴角,朝范佑其的额头直直甩一个鸡蛋。

传教士拧紧眉头,低语道:上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