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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浓烈到极深,苦极,喜极,都是会落泪的。
她无法分辨真诚和惺惺作态,就全部阻隔门外。
上次他们感受深刻的却是彼此身体。
细嫩的脖颈,仿佛轻轻用力
不就是堕落么,苟延残喘谁不会,以虚无对抗虚无,控制七情。
现在,她体会到的是陌生和痛苦。
直到那人握着刀子捅她,陆烟才白梦初醒,怎么可能会有?
这话陆烟不爱听,可以质疑她演技、长相、身材,暗示她活儿差。
她站起来,覃昀微低着头,她鼻尖触碰他嘴唇,气息混乱交缠,覃昀,你忍什么?
她内心躁动,平时藏的掖的疯狂往外钻。
自信点。覃昀推高欲盖弥彰的红裙,大掌磨着女人浑圆臀部,像陈述一个事实,就是不知道口活儿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爽不爽。她语气带挑衅。
忍什么。
她技巧深,毕竟站街年头久,生活逼她学会寄予篱下,那段时间她什么都做过,所以当韩汀提议玩更甚恶心的游戏,她连眼都没眨。
囚笼裂开,再腐烂,五脏六腑的氧气抽空,十几把刀子齐齐割在皮肉,每一下都避开致命点,每一下是最痛感。
陆烟搅弄风云,从尾开始舔,缓缓打转,再吸,深喉吞吐。
没人教过陆烟爱原本的模样,封闭的囚笼被撬开微小的缝隙,她以为是爱。
女人的乌发顺脖颈滑落,那片皮肤光想想便能勾勒触感。
只一瞬,继续动作。
那样契合,那样完美。
覃昀定定看着她,片刻,锢她的手松半分,她就抽回来,雷厉风行解开他皮带,脱掉内裤,含下去。
覃昀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他拄着墙面,头低着,呼吸间尽是隐忍。
他关于她的记忆,一隅停留在那个日出清晨,其余全是悲伤和愤怒。
驱使着控制着
手掌干燥温热,陆烟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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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慢慢覆上女人的脖颈。
面前的人毫无灵魂,仿佛是具空壳。
她摸他,他全身紧绷。
即便如此,在她荒芜年岁尚有人告诉她有性的爱是艺术的。
陆烟动作停止了,她技术再好也显得力不从心。
他们都适应了黑暗。
她不是没见过隐忍的男客,他
忍不了。
十秒,八秒,或者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