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他不知怎么脱口就是句打情骂俏：“能给你看么？”

“哪不能给我看？”

“好看么？”一次宣羿冷不丁凑上前，徐墨涠给他吓得一屏气，此地无银地回敬了句：“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

“我在三教。”

“谁说的？”徐墨涠难堪地看他一眼，心里埋怨：好像我头回穿断袖似的。

徐墨涠单脚半躬着的身子险些摔倒。来不及回话，宣羿已经走了。他视线的余韵里只留下一双趿在拖鞋里的形状漂亮又男人味十足的脚。

“你藏什么呢？你有的我都有。”

就是这天，宣羿在凌晨给他发了条消息。他已经睡了。第二天他问宣羿那么晚找他做什么？

这天起，洗澡成了徐墨涠甜蜜的烦恼。一进澡堂，他的眼俨然成了光，多少人和水蒸汽也别想挡住他。宣羿被他“揪”出过两回，两回都是在他刚穿好内裤的时候。

宣羿漫不经心地说：“我睡醒一觉去撒尿，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徐墨涠尴尬地笑了一下，心想你倒是走呀，你不走我怎么脱？两个多月工夫，徐墨涠已渐渐适应公共澡堂。可这不代表他可以大方从容地在宣羿面前宽衣解带，赤裸亮相。他尽量不动声色地放缓动作。宣羿却不急着走，饶有兴致地与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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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这个。”宣羿往前顶顶胯。徐墨涠脸一热，才留意到他腰侧的纹身。是副拉开一半的弓。

“三教人少。”

“我热。”徐墨涠眼睛盯在他上衣拉锁上，不敢再往上抬。

北方大学的浴室是公共的，最晚开门到十一点。这天徐墨涠从自习教室出来晚了，再晚五分钟他就洗不成澡。他慌慌张张找了个储衣格准备脱衣服，余光瞥见一道不紧不慢的身影。他脱到一半的衣服脱不下去了。宣羿正笑眯眯看着他。

“你脸怎么这么热？”宣羿又摸了一下。

“你再磨蹭水更凉了。”宣羿穿着运动衫，头发湿着，显然是洗完澡准备走。

“哪有？我怎么没看见？”宣羿装模作样地打量他。

“怎么没有箭？”

“你平常在哪儿自习？总也看不见你回宿舍。”

徐墨涠越来越吃不消这种挑逗。宣羿总能骚到他心里那股痒。他一张未经人事的白纸，根本扛不住这个。他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他从没这样盼着手机有提示音，盼着某个人“招”他。

宣羿扯扯他外套帽子：“脱了吧。”等他从宣羿玩笑的环抱中抽身出来，脱了外套，宣羿又贴在他身后了，笑道：“你没毛啊？”

“不去综合楼？”

徐墨涠应和着，一件薄外套让他脱了三分钟，这时拿在手里来回叠。宣羿打量他，看他终于叠不下去，开始脱袜子。

宣羿一点不害羞，走过来特意挑个相邻的柜子，一边闲聊一边若无其事地脱衣服。徐墨涠偷偷瞟过几眼，宣羿的下半身总是处于半兴奋状态，弄得他裤裆里那根也忍不住想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