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许鉴行没说什么,由她去了。
这里有结界。许鉴行解释道。
嗯,没事了。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水瓢放在一边,将斗篷披在她的身上。
从安似懂非懂,这是你的家吗?
下午,从安正拿着水瓢浇花。
我的?
雪很厚,因常年积雪,并没想象中的松软,从安在上面一步一个脚印,能踩出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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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有一处庭院,同尽春楼的院子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些。明明外面还是寒风飘雪,内部却温暖如春,花团锦簇,从安看着有些新奇。
饿了。从安道。
啊?从安诧异,有些紧张的拉了拉他的衣服,那我们被发现也会被赶出去吗?
从安听话地闭上眼。
常白山本不叫常白山,只因常年白雪皑皑,被从安常唤常白山,如此传唤开来,原本又长又累赘的名字被世人渐渐忘记。
许鉴行笑了笑没答话,将她抱起低声道:闭上眼。
从安。许鉴行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红色的斗篷:想不想出去玩?
已经辟谷多年,倒忘了为人须得按时用饭一说。许鉴行松开手,放从安离开。
从安捏着手上的雪团,摇摇头。
京都位南,即便是最冷的时候也极少落雪,这也是从安第一次见到如此厚的雪,得了允许,立刻忘了刚才担心的事情欢快地跑出去。
许鉴行看向木屋,不知想起了什么:本来也算,后来我被赶了出去。
从安用完饭,还是端了一盆冷水进屋,拧干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许鉴行看了她一眼,从安解释道:我生病的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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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依旧摇头。
从安,想不想一直留在这里。他出声问道,却是肯定的语气,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从安抬头看去,见他状态已经大好,你没事了?
许鉴行笑了笑:不会。他低头看向她:这是你的院子。
许鉴行捏了个结界护住两人,往常白山飞去。
许鉴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外面:想去玩雪吗?
那有人这么快就恢复如常的,从安有些诧异,却只道:我想出去,但是如果你身体还不舒服,就再休息几天。
许鉴行以为自己听错了,面色一凝:再说一遍。
许鉴行在一旁看着,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被从安第一次带来这里的时候,比现在的她玩地还疯。从安喜欢这里,他便也喜欢这里,从安想留在这里,他便也想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