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大师兄和骚浪二师兄(2/3)
花鉴和他下了两月,毫无进步,觉得索然无味,失了兴致。
花鉴忽而有了主意,抱了棋盘去找他:“师兄嫌毽子蹴鞠太过闹腾,下棋总可以吧?”
“笑话!皇帝自己昏庸无能,偏要怪在女人头上,枉你自称君子,竟如此腐朽愚昧!”花鉴冷笑一声,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师兄,我且问你,你口中这些被女色所误的皇帝,若是一刀阉了,难道就能做个明君、迎来太平盛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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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鉴在楼前跪着,慕辞就安安静静在旁边抄书陪着他,等师父差不多消气可以交差了,慕辞就收了笔墨说一句:“要起风了,师弟,回去吧。”披上衣服送他回屋,清理伤口。
慕辞心性直白,毫无城府,有什么想法一眼便知,常常开盘就定了胜负。而且慕辞在这方面出奇地固执,不到满盘收官,绝不停手。花鉴与他下棋,常常是已经定了胜负,还得耐着性子陪他填子至满。
花鉴又道:“师兄,与有情人,做喜乐事,不伤天不害理,到底何错之有?”
慕辞道:“淫邪之术,终非正道。”
慕辞仍旧没什么反应,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声谢谢,便回去了。从那之后就不来烦他了,也再没有提过围棋的事情。
慕辞不明白他在坚持什么,有一日忍不住劝道:“师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之后不久,花鉴接触到了房中术,只觉得其乐无穷,一发不可收拾。师父盈缺君对此事深恶痛绝,怒不可遏,重加惩处。盈缺君每次打完还要罚跪,一跪就是一整天,由大师兄慕辞在旁监督。
花鉴屡教不改,一直死咬着不肯认错,顶撞了多次,言辞也愈发激烈。盈缺君罚得越来越重,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花鉴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膝下一滩湿漉漉的血迹,他反问道:“知错?请教师兄,我犯了什么错?”
慕辞不明所以,三天两头地来约他下棋,花鉴不胜其扰,终于有天无奈地与他坦白:“师兄,跟你下棋真的很没意思,我不想玩了。”
慕辞蹙眉道:“商纣,周幽,玄宗荒淫无度,女色亡国的例子,还少吗?”
可日后花鉴再看见慕辞远离了众人独自坐定,竟看出几分萧索寂寥来。又想起他奶声奶气地说什么君子之道,颇有些装腔作势的好笑。
慕辞惯常独处,不与师兄弟们往来,花鉴常去他住处下棋的日子,就显得尤其特别。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是一夜间亲密了,又一夜间疏远了。
慕辞沉默了。
捡回去没有。
慕辞没有异议,也看不出高不高兴,花鉴手把手教了他规则,闲暇无事的时候就常去他房里对弈。
花鉴反问道:“师兄,你做过吗?你都没做过,怎么就知道是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