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中夜(2/4)

他自小所受苦楚不在少数，但没有一刻让他觉得这于别人所差。他现在有些后悔，却不知该后悔什么，或许他体质再好一些就可以继续留在萧门，又或者，他没有受伤，也不会遭遇如此桎梏。

伏在身上的人动作越来越快，鼓捣发出的声响清晰而又透彻。萧祠忻觉得自己是一滩水，任由人摆弄。他可以被那人岔开腿，软软耷拉在床边，摆出一副母狗般的姿势。

那人抚上他的头，摸了摸，像对待珍宝，不忍心看他心中难受。萧祠忻有瞬间怔然，他们鼻息相缠，热意不断传过来。他感到那人呼吸的小心翼翼，热源也颤颤巍巍从他脸上拂过。

“我求你，放过我。”萧祠忻眼中明光渐散，带了祈求般，将颈转向旁侧。

痛，很痛。虽然不及刺杀任务时受的伤。但在这种位置，这样的伤法，够他记恨一辈子。

萧祠忻就着这般姿势微不可察地放松了点，让俩人都稍微好受一些。

他已经使不上劲了，那个药丸见效极快，几番话下来，萧祠忻头昏昏沉沉。起初只是浑身麻痹不得动弹，除了目不能视，其他四感皆还顶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四感就如同海里一叶扁舟，汹涌大浪之下，被吞没的只剩零星。

“你这是在求我?”，黑影动口，“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会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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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上顿时如针刺扎了一下。

随着坚挺从下面破竹而入，撕裂感登时直激脑中。

“没有，我不要你好处。”那人弯下腰来，抱住他。黑发淌了他一身，在肩膀上，脖子里，手臂外，还有一缕，蹭到了鼻翼。

到他耳边，轻轻柔柔开口，“别什么?”

萧祠忻身上痒痒的，但是不能动，任由身上的痒意抓心饶肺。真想一拳把人揍趴下，他当初呆在萧门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就算那人不喜他，下各种暗毒，不择手段。萧门靠实力说话，打不过就是低人一等，他也乐得。

这人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温柔眷待，直冲冲进入了后面。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又为何要深业造访。只不过我这人实在一身孑然，你在我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萧祠忻绷着脸说道。

他感到浑身未着寸缕，大抵是被扒干净了。冬日里冷的要命，他唯一一条棉被早就落入灰中，疮痍满目。

萧祠忻反问道：“那你是想做什么?”

萧祠忻耳廓尽是温声软语所激的幻觉，他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因为身体缺陷，夜不能视，连带五感受挫，一到夜间就恍若跌落深渊。

黑影动作停滞，静静待在原处。“我说了，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你是我选中的人，不必如此惊慌。”

两人结合处湿濡起来，一抽一动仿佛牵动着他的神经，不动是痒，动起来又如火上冶刀。他不知道是否流了血，大概是吧。夹杂着那人的腥臭之物万

“我只想要你”，人道。

那人似有些怒，手上力气逐渐变大，掐着萧祠忻下颚缓缓对上他的眼。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未免有点太狂妄了？”萧祠忻笑，“我是何物，让你想拿就拿想要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