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待修)(2/3)
这种小学鸡吵架级别的攻击毫无杀伤力,夏帆敷衍地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变:对对你说得对。
大仇得报,谁让他平时肆无忌惮就闯进洗手间让她单方面地难堪,这就是报复。
这家伙难道不会游泳吗?
把。
鹭渊指了指泳池边上已经拿着两条毛巾静静等待的侍者,对方脸上的职业笑容连一毫米都没有动摇,职业素养高的程度显然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苦着脸抹掉了脸上的水,双手拧着自己长长的马尾,挤出不少水来:我衣服都湿了,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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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帆先是莫名其妙地接过,随后反应过来,了然地啊了一声,把毛巾系在腰间。
小事,一会去换一身就行了。
咳,没事,咳咳。同样也像一条落水狗的夏帆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估计是刚才呛到不少水。
不愧是千方百计哄着一群冤大头砸钱的销金窝,就冲这个服务质量,回头客估计也不少。
没有。鹭渊被这听起来基佬味太浓的话哽得不行,险些狗耳竖起,半是恼羞成怒地对她威胁式地呲了一下白森森的虎牙,谁不好意思了?不想看是因为你的裙子太丑了。
鹭渊本想再次顺便埋汰一下她穿这种麻烦衣服的行为,看了两眼后别开脸,到嘴边的话到底还是吞回了肚子里,把自己手上的那条毛巾也塞到了夏帆怀里:披着吧。
高等部的制服防水速干,但夏帆的私服不是,那身毫无防御力可言的洋裙纯粹的确就是装饰物,此时此刻吸足了水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
他看着她扒下头顶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搓着自己的头发,为这种本应熟视无睹的娘炮行为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微妙。
她知道鹭渊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他这种时候的这点微妙的不好意思在这个世界稀有得可爱,让她不由得笑眯眯地点破,揶揄道:鹭渊,我们是室友,这点有什么,你居然不好意思了?
红鸢这种在灰色地带边缘游走的地方,对于商品最是挑剔,他自然是从倒影里看到一张异常符合时下
鹭渊说不过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只能恶声恶气地催她快点去换衣服。
鹭渊手在池边一撑就破开水面跃了上去,他弯下腰,朝夏帆伸手,把她拉了上来,从侍者手里抓过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另一条则直接罩到了夏帆的脑袋上。
耶格尔在目送安德烈走后,才慢慢地收回目光,脸上温顺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抿紧嘴唇,起身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卡座的圆桌。
上衣做成风衣式的收腰洋服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让人出丑,只不过及膝的蓬松裙摆不再轻盈,可怜巴巴地贴在夏帆的腿上。
鹭渊松了口气:没事吧?
麻烦的家伙,他想道,刚准备潜下去把人捞起来,夏帆粉色的脑袋就浮了上来出来。
他叫不上名字的昂贵石料切割而成的桌面光滑,足够清晰地在灯光的反射下倒映出他的整张脸。
夏帆?察觉到手上空了点什么,鹭渊焦躁地环顾了一圈,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