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的同事还挺热情的。”
“有两个之前在总公司一起搭档过,肯定更熟一点。”蒋鹤声说,“小廖也来了,这周末到。”
“小廖?”我讶然道,“可是她不是知道我们……”
“没关系的,我可以说……”蒋鹤声想了会儿,“就说我是捡来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家里不同意,我们才到这里来。”
“你真是编故事大王。”我嗔视了他一眼,感慨道:“想要守住一个秘密,要撒多少谎来圆啊。”
“谎是我撒的,你不许有心里压力。”
“我有什么压力,这日子难道还不好吗?”
我环住他的腰。
公司离家只有几分钟路程,我还在想回家了做些什么东西吃更省事,还能让蒋鹤声小憩一会儿,哪知一推开家门,眼前的种种让我目瞪口呆。
季滢这套三室两厅的大平层,被蒋鹤声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收拾成了新房的样子。
随处可见的红喜字,彩色气球,丝绸的拉花,连被子都换成了大红色绣着龙凤呈祥的喜被。
“这、这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蒋鹤声笑眯眯地不答话,忽然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的首饰盒,然后单膝跪地。
我眼睛瞬间就酸了。
“寒寒,嫁给我好吗?”
我先是笑,然后喜极而泣,再然后笑比哭还难看。
“别,不用跪,快起来。”
蒋鹤声执意要跪着给我戴上戒指。
这枚钻戒的钻石,比他送我的耳钉上的克数还要大,又闪又亮,快把我的眼睛晃瞎了。
“这……你送我的戒指都快戴不过来了。”
“想戴哪个就戴哪个,不喜欢这个就再买。”
“你中彩票了吗?”我眼泪汪汪,“再说,你把人家弄成这样,过两天还要搬出去呢。”
“我和季滢说好了,原价买下这个房子。”
我真是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这三室两厅啊,再说这地段,这小区,这得多少钱啊!”
“我先付一半的钱,剩下的月付给她。”蒋鹤声向前一步揽住我的肩膀,“寒寒,我想和商量下,往家里打些钱。咱们不在父母身边,只能这样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