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啧、男人这种生物真是
狗东西
饶是一贯和平宫遥不对付,贝尔摩德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真是个倒霉蛋。怎么就被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变态看上了?嘴硬心狠还不会哄人的渣渣废物啊
很难得琴酒没有和她斗嘴反驳几句,虽然他话不是很多但嘴巴却异常的毒。组织里和琴酒接触过的人还没有几个没挨过他的骂,这么平静的默认被损看来还是心虚。
贝尔摩德再次隐秘的翻个白眼
把人打成那副模样,现在任凭你怎么做也不可能和好如初
更何况贝尔摩德想到一些久远的事情,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一开始就没有情,又哪儿来的破镜重圆?胁迫的情欲之流也能算的上所谓的爱吗?
随车飞驰的一路上因为大事临头而变得安静诡谲
那双手一直牢牢的把握着平宫遥的腰,将她紧紧束缚在他的胸膛前,隔着衣服她能听到琴酒低沉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身上始终带着硝烟的味道,烟草气味混合着血腥味简直像是刻进他基因里的似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许有好奇心,你只负责动手术把人救活,手术台下一切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当然你要是多嘴我会在旁边教你什么是安静。
平宫遥无语点头,琴酒一张嘴就是熟悉的味道,威逼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她吃过的苦头多了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厉害
我知道,还有别的注意事项吗?
好好治。琴酒好像很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叹息声太过微弱,仿佛是一缕看不见摸不着的烟雾从唇边泄露,平宫遥都怀疑是她听错了,琴酒怎么会叹气?
他又说道:治不好,你不会想知道是什么后果。
行差踏错一步往往代价则需要死亡才能支付
他把雪子抱得更紧了些,似乎两个人抱作一团就可以安抚住她的彷徨,琴酒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应,雪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她很平淡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担心雪子不知道今晚的手术有多重要,又补充了几句:今天是第一次带你接触幕后的任务,顺利的话以后这些活就都由你负责,你的级别也会高一点。要是今天晚上做的不好,boss那里没人能救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