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
她觉得琴酒刚刚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割裂的荒唐
不荒唐吗?
不可笑吗?
是谁让她遍体鳞伤?是他啊。现在又装出温情脉脉的一面给谁看?她就是再贱也不是狗啊,不是任由他发泄的畜生,高兴了就顺毛摸一摸捋一捋,生气了就一脚踢到一边去。还要高高兴兴的在他身下摇尾乞怜。
她是个人
是个人啊
平宫遥别开脸,不愿意再让他触碰自己
车开进一幢气派的庄园里,法式园林的灌木在夜色下影影绰绰,狰狞的仿佛是魔鬼的爪牙
平宫遥在窒息的沉默里被人取下眼罩,亮如白昼的灯光刺痛她的眼睛,她伸出右手挡在眼前
斯诺。琴酒换了她在组织里的代号喊她
他并不常这么叫她,他通常都喊她雪子
自己下去。琴酒在车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他一袭黑帽黑衣,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像是水银在流淌,美丽的同时沾满了剧毒
幽深的绿眼睛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苍白的像是从棺材里撬出来新鲜尸体,走过去。
这是她一个人的路,他不能代替她走下去
雪子必须独自面对
她是以组织的高级成员的身份来做成这单生意,不是他的情人。
任何他给予的帮助都会让对方觉得她能力不够,成为质疑她攻击她的利剑
尽管琴酒很想让雪子一直在他的羽翼下,但是她还是成长到了所有人都看到的地步
有一瞬间,琴酒产生了短暂的后悔
他想,假如他没有让雪子进入组织,她还是一个学生,按部就班的毕业然后去医院实习工作。如果当年他是这么选择的,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他看着雪子细眉皱在一起,平淡而冷漠的从车上下来,她面无表情的从他和贝尔摩德中间穿过的时候像一朵冰花劈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