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那作乱的舌头。
好像是怕自己会咬到对方,柳棉乖乖把嘴张得更开了点,这导致一丝涎液从嘴角流出。直白而色情,青涩又敏感。
陈先生将那点口水吃掉,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柳棉:“小骗子,是甜的。”
在陈先生看来,柳棉嘴里一点苦味也无,他甫一触碰,甜味就在嘴里炸开。
“坏,你太坏了。”烧成小智障的柳棉心想,一定是这家伙背着他偷偷吃糖了。
陈先生笑了笑,说:“我本来就是坏人啊。”
听到这种发言,柳棉小朋友震惊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推了推陈先生的胸口,有些呆愣地重复:“你是坏人。”
柳棉看起来不像是能对“坏人”接受良好的样子,但陈先生并不打算洗白自己。他掐住柳棉的下巴,逼着这个呆瓜看着自己,追问道:“我是谁,嗯?我是谁?”
陈先生的模样隔着层水雾,威慑力都变小了。柳棉看着眼前雾蒙蒙的画面,小小声地答道:“先生,陈先生。”
话音刚落,陈先生哼笑一声,说:“原来你认得出我,我还以为你把我认成谁了。”
没有最好,但当然,就算认成了别人,那个“别人”也会成为他一个人。
柳棉又开始呜咽:“你凶我,先生,先生凶我……”
“别叫我先生。”陈先生再次凑近,开始新一轮的接吻。
“叔呜嗷……叔叔。”柳棉很快就换了称呼。
鼻子有些呼吸不畅,柳棉只能张着嘴小口小口的不停喘息。他心想,接吻好累。
所以他抬手捂住陈先生的嘴,不愿意再继续亲了。
柳棉觉得叫叔叔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陈先生不满意,低沉压抑的声音充满欲气,沉闷地响在柳棉手心:“为什么叫叔叔,不许叫。”
柳棉不假思索道:“因为你是陈楠的爸爸。”
这话让陈先生勾起了嘴角,捏着柳棉下巴的手揉了揉那片肌肤,他低笑:“那你可以喊我爸爸。”
小智障皱起眉,显然是觉得男人说得不对,但又想不明白有哪里不对。
所以他放弃思考,直接拒绝:“不要。”
不过拒绝了陈先生的柳棉没有因此而远离他,反而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到处乱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开始打哈欠。
陈先生本就没得到满足,无处发泄的欲望轻而易举的就被再次挑起,肉棒高高翘起顶在柳棉腿心。
“不要乱动,”小动作一堆的娇气包先发制人反咬一口,指责安分的陈先生,“抱枕都会乖乖不动的,你这样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