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花吐症,只在身上带有这种致病基因,发病率在千万分之一,是激素调节全面崩溃的前兆。”
“从发病到器官衰竭再到死亡,大概只有七天。需要在这七天之内得到你喜欢的那个的回应的吻,通过他的信息素帮助你恢复整个激素调节系统。”
“注意,不只是接吻就可以,得是这个人同时也喜欢你。否则他的信息素无法对你产生作用。今天是第二天,还有五天,你自己努努力,也许对方也要对你有意思呢!”
在旁边的周瞳看着,心头焦躁。是谁?这个秦景喜欢的是谁?
秦景出来时,白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景哥?”
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就有点儿过敏。”秦景低头看着手机,只能敷衍助理。
白立也没当回事儿,“那咱们现在去哪儿老板?去工作室?还是去看看那位?”
“那位?”透明状的周瞳疑惑,那位难道就是这里这个秦景暗恋的对象?
谁?还有,我呢?景哥不和我一起说相声了吗?
“瞳瞳他们去船上布置了,今天不在家”秦景摇了摇头。
瞳瞳?我都有儿子了?
“也不去工作室了送我回家吧,我有点儿累。”
[别呀!别回家啊!赶快去找让你生病的吧!别放弃景哥!]周瞳在秦景耳边叫着,可他们之间隔了千山万水,秦景听不到也感受不到。
周瞳只能跟着穿着米色长风衣的秦景,回家,他们进了一栋大房子。
这房子大而且很空。装修是北欧极简,白灰蓝三种颜色,倒也符合他景哥的审美。
可是真的不去找那个吗?
他看着他景哥脱了外衣外裤,躺进深蓝色的床单,窝进三层棉被里,隔了一会儿,又伸手从床头柜扒拉出来一个遥控器,叮一声后,空调被打开了。温度一直调高,直到再也升不上去。秦景还是脸色苍白,浑身哆嗦。
这个秋天,怎么冷得这么早?
“咳咳咳”
金黄的桂花被染成了橘色。
血混着口水,白色的枕头脏了一片。
他把脏了的枕头推到床下,又从床头拿过来抽纸。实在是,没力了。
周瞳在旁边,想去帮帮他,可他碰不到,
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