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时有多严肃,比在公司时还严肃一百倍。
魏岩拿出了润滑液,坐到了他大腿上,然后半蹲着,他挤了一大坨涂在后穴,不苟言笑地自己扩张起来,他无法克制地闷哼了几声,同时,为了防止对方软下去,他还低头口起来。
操!他来真的了!
杨彼得见他一边口一边帮自己扩张的样子实在恐怖,脸像冰山一样,又臭又冷,他突然说道:“我不喜欢勉强,也不喜欢为了赎罪做这种事,如果不是真的想要,我宁愿不做。”
“我没试过,不知道试过后会不会喜欢。”
说罢,魏岩扶着肉棒,对准小巧的肛口,缓缓坐了下去,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骂道:“操!妈的!头太大!”
“啊……魏岩……”杨彼得感到半个龟头已经进去了,里面紧得无法想象。
魏岩喘着大气,不停在肉棒上淋上大量润滑液,“我、我不确定能整根进去……”
杨彼得被夹得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上顶,“再吃进去一些。”
“嗯,你别急。”
魏岩的臀部保持着一个高度,每次缓缓下沉吃进去一截,就得缓一会儿才能继续,柔嫩的肛口被粗壮的肉棒撑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他靠着润滑液,最后屁股终于沉到底部,直肠内被肉棒填得满满的。
杨彼得搂住他腰:“没事吧?感觉怎样?”
魏岩浑身肌肉紧绷,硬着头皮说:“撕裂般疼……”
“是吗?我看你挺镇定的。”杨彼得打量着他的扑克脸。
“我没放脸上,操!他妈疼死我了!”
杨彼得看出来这次疼和上次的差异了,相比之下,这次是真疼,魏岩的呼吸都乱了,而上次只进了一根手指的疼表演痕迹严重。
“算了吧。”杨彼得说。
“操都操了,你不射的话岂不显得我很无能?”
杨彼得抬抬下巴:“那你倒是动起来啊。”
“我疼!动不了!!”魏岩怒吼道。
杨彼得起身,“换个姿势,你躺下,我来。”说完,他想拔出来,却发现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肉棒被死死定在里面,根本无法动弹。
“啊!疼!你别乱动!”魏岩疼得都没羞耻心了,抓着杨彼得的蛋不让他乱动。
“我、我说……魏总您这什么绝世吸力,吸这么紧,鸡巴都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