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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又不爱学习。
他的眼里就露出那种鄙夷的光,是好学生看差生的那种鄙夷,又是天鹅看臭虾的鄙夷。
我这幅样子好像让他提不起兴致,这次他没能顺利射精。
从我嘴里把家伙抽出来,他用帕子将上面我的口涎都擦干净了,才放回裤裆里。
他把房里的灯全部打开,掏出书包里的笔记本,坐在书桌前继续他这几日来在忙碌的校庆策划案。
他的手指长而直,很漂亮,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一时间让我有些看痴了。
周妈来敲门,不明白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要锁住门。
徐宙斯便说,安安怕吵。
他胡说,才不是我。
但我没有辩驳,从我认识他那天开始,我就为他背了很多黑锅。
但我心甘情愿。
用徐宙斯的话说,我是欠他的。
我是欠他的。
我和我爸,我爸和他爸,都是欠他的。
当然,也欠……欠他妈的。
这句话并不是我在骂人。而是事实。
徐宙斯的爸爸是gay,和我爸错综复杂了二十年的感情。
我爸当初上大学时还没这么出名,只是个街头流浪小画家。
整天挎着画筒,每个城市奔波着替人画墙绘赚学费钱。
不知道怎么就狗血邂逅了一官家公子哥。
那公子哥姓徐,名赭。
赭色,我爸最爱赭色了,说这颜色热烈又深刻。
两个人爱得是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徐赭一度要为了我爸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