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空守着苦日子。
平心而论,我爸这事做的真不地道。
但我有时候站在他的角度想了想,我也觉得我挺不住这诱惑。
巴黎美院。
爱情可以随便,但是巴黎美院真的很难进。
我又理解我爸了。
但是徐赭肯定想不通的,所以徐赭失意放纵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归豪门,夜夜笙歌,直到搞大了徐宙斯妈妈的肚子。
我没见过徐宙斯妈妈,她在徐宙斯上小学时就死了。
照片上,她真是漂亮,明眸皓齿,脸蛋圆圆的,看上去就很温柔。
但她过得不好,徐家的佣人说她生完孩子后一直独守空房,郁郁寡欢了好几年。
再娇艳的花朵儿做了同妻后,都变得枯萎了。
她丧了下去,我爸却功成名就的回国了。
还领着小小的我。
那个时候我还在抱着他的裤腿抹鼻涕。
因为我和我爸还不熟。
我是一对亚裔偷渡者的孩子,脏兮兮流浪在法国穷人区,被我爸捡到时,我还在和狗抢半块汉堡包。
他摸我的脸,抱起我,大声地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他用中文英文法文,问了好几次都没人理他,后来去收容所才知道我的亲生爹妈已经被遣返回不知道哪个国了。
他花了半个月才办理好领养手续。
办理好后还没来得及和我培养感情,就被邀约回了中国参加画展。
无奈,爸只好抱着我回国了,顺便在国内改了我的国籍。
我爸说咱们生是中国人死也是中国魂。
可惜他嘴巴说得漂亮,但被昔日情人捉住的时候,他可是哭着嚎着要回法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