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余西辞在亲吻的间隙不遗余力地回应着。
“啊,楼颂,楼、楼颂……嗯、啊……”
“我要看着你射。”
“嗯……看着,来看着,啊,再干射,射我。”
“好。”
楼颂耸动地更加激烈。
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和胡思乱想,一点就着的两人比干晒烈火还要难以控制,所以楼颂的半天事假终是变成了一天的事假。
傍晚,楼颂拿起手机看着未接来电和各种公事私信,愁眉不展。
余西辞看着王嘉茂的信息轰炸和各种公事私信,亦是唉声叹气。
余西辞扔掉手机倒在床上,哀嚎一句:“我们还是纵欲至死吧,那就不用上班了。”
楼颂笑着翻身贴到他身上,右手熟练地摸上余西辞的喉结,又一路顺着胸口、腰线向下,最后覆在他的后臀和大腿外侧流连。
余西辞抱着摆烂的心狠狠享受着爱抚,直到楼颂凑到他耳旁,用气声吹破了他的摆烂。
“起来,陪我出去买套子和润滑剂。”
余西辞又是哀嚎一声:“我要吃饭。”
第二天,楼颂回公司销假复工。
咚咚锵在楼下麦当劳里抓住了一脸……疲惫?的楼颂,本想狠骂他多旷的这一天工,却还是体谅了楼颂的时差,请他喝了杯淡如水的咖啡。
咚咚锵:“你昨天怎么回事?时差没倒好,睡过头了?”
楼颂:“……飞机上的确没怎么睡。”
咚咚锵:“呵,你也有今天,出去旅游一次累成这样。”
楼颂:“这是年过三十正常的生理反馈。”
他们好像在说同一件事,好像又是鸡同鸭讲。
咚咚锵不死心地挤眉弄眼关心道:“在欧洲有没有什么老外艳遇啊。”
楼颂:“你觉得我是那种很饥渴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