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4)

想来中秋那夜所说的话，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惩罚吗？

眼看他要说些什么，裴歆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直接扔给了陆明修。

她知道陆明修是在膈应自己，无论是那个叫袭柳的丫鬟，还是每次私下见面这人装出一副余情未了的样子，都是不安好心，若说有几分情，却是没必要的。

九月的晚风吹得有些冷。

陆明修回味着这两个字，又看向一脸平淡的裴歆，听她语气冰冷地说出那样一番无情的话。

——

裴歆没有回答，却不言而喻。

“我为什么要为她着想？”裴歆偏了偏头，看向陆明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她做她的选择，承担对应的后果，与我何干？哪怕是被人发现，坏了裴家的名声，只要她下辈子青灯古佛，了却残生，再以裴家的名义在外面多多施粥行善，总会把名声给补回来的，最终付出代价的，还是清菱一个人，而这，也是她做错事的惩罚。”

裴歆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这么一叫，只觉得呕得慌，“你别这么叫我了，三哥。”

陆明修还是这么叫她，和以前一样。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与自己记忆中的似乎相差许多，差到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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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可你既没有私下阻止，也不曾当众揭露，而是一直放任着此事，看来你这个姐姐似乎也并不十分为她着想呀。”陆明修缓过心神来，随即调侃道。

陆明修却笑着，又叫了一声‘歆儿’。

这下裴歆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一时更觉得恶心。

秋风轻拂，不知从哪儿带来缕缕桂花的清香，厅外不远处九曲回廊到底，便是一间小亭，正对着一片寂静无波的小湖，倒映着今晚的圆月格外明亮。

陆明修的心思也恍惚起来，又听裴歆叫出一个人名，“陈虎。”

听到有关裴清菱的话，陆明修难得心虚。

“你知道？”陆明修诧异地抬头看了过来。

“歆儿。”

他有些诧异，以为是裴歆给他的，却不妨听她道：“这是清菱出嫁前，不肯换嫁衣，我劝了她许久后给我的。”

陆明修没想到这茬，却下意识的接过那样东西，就着月光，只见是一个香囊，上面依稀绣着花鸟的图案，似乎是鸳鸯。

裴歆倒是冷笑道：“你是真有本事，哄得清菱为了你，差点悔婚要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你和她一直都有来往，以为我不知道吗？”

中秋夜，月华如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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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醒道。

这样的想法让陆明修有些恍惚，自己念念不忘地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裴歆’，亦或是…‘其他’。

裴歆是吃饱喝足多贪了两杯酒，觉得屋子闷了些，便带了银瓶出来找地方透个气，却不知是凑巧还是倒霉，遇上了陆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