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楼主手里拿着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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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没有被抓住,这得益于我入职时习惯性探查清楚楼里路线和布防的缘故,我为自己的警惕感到万分庆幸。
楼主和傅副官也没有认出是我,他们大概是追寻了一番但却无果,每日还是照常上班,好像那一晚的事从没有发生过。
但我能看出傅副官的不自在。
自从那一夜被人撞见与楼主行房后,他就一直刻意回避与楼里众人的接触,几乎草木皆兵般将每一个人都算入怀疑名单里,而这种事又不能刻意去盘查,于是他变得有些沉默,工作也时常会走神。
楼里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当傅副官最近心情不好,无人会将清风朗月的副官与一个在楼主塌上缠绵的禁脔联系在一起。
事实上,如果不是偶然撞见,我也很难想象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傅副官竟然会伏身在下承欢,甚至在情欲中露出那样的表情,
这实在太新奇了。
我将他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默不作声观察着楼主的动向,再开始着力于实施我的计划。
楼主因公事需要去外面出差一段时间,连着带走了楼里大部分侍卫,这给了我机会。
我请假秘密去了一趟黑市,那里的老板与我是旧识,给了我不少市面上难得寻见的好东西。
寻了个午时,我敲响南账房的门,来汇报上次采购的开销报告,并带来了一碗热汤。
“楼主临行前嘱咐我们,说傅副官最近受一些激烈的运动伤了身,需要好好调养身子,交代属下这些天熬一碗参汤给您。”
我详装不知其中奥秘,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将汤碗放下后继续汇报着工作,傅副官耳尖飞上一抹红晕,轻咳一声,只说了句知道了。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滴水不漏的陷阱,但傅副官没有起疑,我想他是这些天因着心事一直没睡好,精神上疲惫至极,无瑕在这种琐事上做防备的思量,
总之,那碗药汤被他端着一饮而尽。
他放下碗,又低头核对起账册,我汇报完所有的开支用度,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只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他记完账,见我没动作,疑惑地抬头,刚想张口询问还有什么事,声音却突然哽在了喉间,文书从发软的指尖掉落下去摔在书案。
「这药的药劲猛烈,起效极快,半颗就能让人顷刻间四肢疲软,任人摆布。」黑市里那个老板是这样对我说的。
我沉默地看着傅副官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脸色也变得苍白,他意识到了不对,颤颤巍巍站起身,发抖的双手探向身后欲去拔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