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2/7)

”客官生得真是俊俏，一您看就是富贵之人，奴家祝您新年大吉，恭喜发财～“

”小古板，可还记得我？你竟也是来看柳绮繁的？何不同你陶兄我一起进去？“

说话这人有些眼熟，萧平朗定睛一看，这人似乎是父亲旧识，陶中书的儿子，陶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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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怀玉拿出折扇摇了摇。

飞叶后面说了什么，萧平朗听不清了。等他回到那春水池，柳姑娘早就不见了踪影。

“哎哟，这不是萧相家的小公子吗？”春江台入口处有人走了过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手上这票恰好可以带一人进去，萧兄可愿……“

台上女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朝台下盈盈一笑，瞬时人间所有冰川冻土统统化作暖洋春水。

萧平朗这才想起什么，急匆匆地跑到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萧平朗不等他过来，自己跑了过去，从车厢里抱出那件过年新做的，一次未穿的金丝狐裘，又跑了回去。

萧平朗久久不能移目，他觉得自己身处天上的广寒宫，是吴刚，是玉兔，是草是树是泥土，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只活在这场天神的舞中。

等了好一会儿，萧平朗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飞叶终于驾着马车出现在街尾。

台下看客的肩头落了白，仆从们纷纷拿来了伞。

”我，没有门票。“萧平朗小声道。

两人刚落座，台上就开始重新布景，小厮们把上一曲用的各种花枝绣球都撤了下来，重新布列了烛火，只留舞台中央空空荡荡，明亮如朗月。

“少爷！您抱着衣裳跑什么呐！少爷！少爷！记得把衣裳穿上！雪天寒冷，夫人特意和我强调。。。”

他话还没说完，萧平朗就已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在了他前面。

“来了来了！花魁要来了！柳绮繁要来了！”旁边有人兴奋欢呼。

萧平朗绕过春江台，直直朝前面的采香阁跑去。

他抱着狐裘，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等我家家仆来了，烦请陶兄告知一声，我今晚自己回去。“

门口的妈妈见萧平朗是个新面孔，年纪又小，可手里又抱了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金丝狐裘，像是个富贵公子哥儿，于是给他拜年。

”柳绮繁？那自是下去陪今晚出价最高的那批客人喝酒去了，估计已在采香阁了。“

琵琶声起，只见一纤纤女子以水袖遮面，轻踱上前，细腰微折，盈盈一握，如一枝春柳入月。

”陶兄，你可知，柳姑娘去了何处？“

陶怀玉拉了拉他的衣袖。

一曲舞毕，柳绮繁一根发丝都未乱，绝美的一张脸上只添了些红晕，朝台下柔柔行李，在一片喝彩中退下。

“柳美人———－”外墙有痴迷者翻了进来，直直地冲向台前，被看守的龟奴们架了起来又丢了出去。

萧平朗虽木讷

台上佳人身姿飘逸，灵动无双，漫天的雪花也跟着其翩翩起舞，宛如神明。天地间的爱恨情仇纷纷扬扬落下，神女替世人尽数倾诉。

金陵下起了大雪。

”萧兄为何做此痴傻状？“

”哎，什么意思啊小萧。你家家仆在何处啊？“陶怀玉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