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上）(2/5)

我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少玩点儿吧。”

我拎起来一看，西裤内裤都是黑色，还有一小块儿是湿的，其余的液体凝结后很明显。

弋山被搅得烦，把那堆衣服踹下床：“上边儿全是你的水。”

裤。

他一上车就脱了外套，酒气冲天，让我把车窗打开，“怎么这么大烟味儿？”

我反问：“怎么喝到这么晚？”

“啊？”池立愣了下，“当然是女的啊，三十多，单身。你今晚也喝多了？”

我推推他：“内裤不穿吗？”

比如弋山。

我放缓车速，“女的？”

“比起吵醒我，不如担心明天的新闻头条。”

“阳光大道？”我有不好的预感，“你去哪儿？”

我的思维也许也凝滞了，在放池立下车前，居然问了一句：“考虑过男的吗？”

“别提了，有几个不让走的。我都给忘了小张请假这回事儿了，是不是吵醒你了？”

车子已经进入阳光大道了，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人发僵。

我说好，然后看他捂得严实钻进高档住宅区里，把车窗摇到最底，就着冬天的空气，抽了小半包烟。

“你会缺资源吗？”

弋山没了兴致，有分量的一根歪着，躺在那儿对着天花板抽烟：“要出门？”

我平静道：“开玩笑的。”

我不是记仇的人。

－03－

我是在酒店接到的池立。

我车子往他的住宅方向拐，行驶不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他转了个弯儿说：“待会儿往阳光大道走。”

池立摇头：“一张死人脸说这种话可不好笑。行了，我走了。”他走了两步，转回头，“你不胃炎吗，别老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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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进房间拿衣服：“小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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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四点了吧。”

池立往座椅上靠：“多认识个人多条路呗。”

池立毫不在意：“李总在等呢。”

我把它们叠好，起身放进了脏衣篓。

我抿了抿嘴唇，不作声。

“男的？”池立张着嘴，“你这是想害死我吧。”

他看了我半晌，笑了：“你真的越来越会操心了。”

潜规则放不上明面儿，但在娱乐圈里是家常便饭，我都懂，就是压不下心底的烦躁。

我想说我是男是女你弋山最清楚吧，但话出了口，还是变成：“没关系，生活助理。”

池立纳闷：“怎么了啊，受什么刺激了？”

我扣上胸罩的动作一顿。

池立乐：“反正咱俩被偷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头条就头条吧，让我感受几天热搜。”

回去的时候弋山已经睡了，衬衫西裤都没脱，我老妈子似的帮他解扣子，衣服脱到一半，他翻了个身正对我，闭着眼睛说：“几点了？”

－02－

“女的去接，合适吗。”

弋山握住我的手帮忙把自己的衣裤一并脱了，然后又扯下内裤，搂着我的腰就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