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晨,头顶是旖旎的蓝紫色,梁淮挂完水,手按在纱布上,一步一步回家走,迎面看到了池逢雨。
他站在原地,从前在意大利,他也没有觉得她离自己这么遥远过,但是现在……
他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这一次,池逢雨没有跑过来钻进他的怀里,亲吻他的喉结。
“你去哪里了?”他低声问。
她看着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像是觉得这样下去没意义,于是过了大约半分钟。
她说:“我跟他开房了。”
梁淮平静地站在原地,那枚本就没那么黏的纱布落到了地上,他想要捡,只是头晕目眩。
“嗯,所以呢?”他不冷不淡地问。
“我跟他做、爱了,感觉还可以。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只能接受你,原来不是这样,其实,好像也可以和别人。你说人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那我应该也喜欢他了吧。”
梁淮在原地冷笑了一声,忽地看向她:“缘缘,你这样很没意思,你知道你和别人在一起这样的事,我们没在一起前,我每天都做这样的建设,你刺激不了我。”
“我没想刺激你。”
他冷漠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们带套了么?安全知识需要哥哥重复么?”
“不要你管。”池逢雨被噎住,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咬着嘴唇,扭过头不看他,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地上的纱布,神情怔了怔,又看向他的手面。
“你怎么了?”
梁淮盯着她,一字一顿:“不要你管。”
池逢雨瞪了他一眼,往这边走过来,等到走到梁淮身边时,骤然间,他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墙面与自己之间。
“你跟他开房?”他终于开口质问,眼里满是怒意,脖颈青筋爆出,“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对我?”
他看向她的脖子,试图寻找痕迹。
池逢雨只是不说话。
“缘缘,你想把我逼疯么?”最后,他无力地将头垂在她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