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是被人割了一刀又一刀。
终于,他在那片和池逢雨留下无数回忆的海边,找到了池逢雨。
她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在沙子上,看起来孤独又可怜,可爱又可恨。
梁淮知道,一旦真的订婚,再想要改变就会很困难。
他走到她面前,许久,才恍惚地出声:“这里,是我们初吻的地方,你答应过,梨涡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池逢雨抬头看他,忽地笑了,只是笑容有些悲伤:“怎么说这么没逻辑的话?”
梁淮直视着灼热的阳光,和池逢雨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他没有看她的眼睛:“你在这里说学意大利语,你明明是三分钟的热度,可是后来我和房东对话的时候,你几乎都听得懂,缘缘,我知道你一直在学。”
池逢雨沉默了。
梁淮看向她的脖子,自虐地问:“我的戒指还在你那里,你说你和他做、爱,是戴着我的戒指么?他没有问你这戒指哪里来的?”
池逢雨沉默地脖颈间扯出一根素链,梁淮眼睛亮了亮。
“为什么要说谎?如果你想知道你有伤害我的能力,直接说啊。”他走近,想要抱住她,池逢雨却将那根素链还给他。
梁淮无声地注视着她,许久,艰难地说:“第一次,是妈妈让你还给我,你还了,后来你19岁的时候我给了你,我说,婚戒给了就不可以再收回,你答应我会永远戴在身边。”
梁淮没忘记,池逢雨第二次收到以后,既想要戴着,又怕被家人发现,整天戴着手套,后来手上起了疹子,他心疼地给她涂了很久的药,池逢雨却美滋滋地靠在他怀里邀功,“我好聪明,竟然可以想到戴手套,到现在妈妈和爸爸都没人发现呢!”
但是只是几年,23岁的池逢雨要跟别人订婚了。
她说:“早就想要还给你了,妈妈说是送给未来嫂子的,我霸占太久,不太好。”
梁淮死气沉沉地看着她:“你要我给你找嫂子么?”
池逢雨过了一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