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5)

&esp;&esp;他已经不是在问凤元羲了。

&esp;&esp;“如果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怎么办？”

&esp;&esp;萧酌清怔然地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来。

&esp;&esp;“如果没有你，我早就烂死在这里了。”

&esp;&esp;“怎么办……”

&esp;&esp;“没事。”他低声对萧酌清说。“没事，别怕，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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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怕。”他对萧酌清说。“有我在呢，不怕，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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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凤元羲拍着他的后背，心疼得厉害。

&esp;&esp;然后，凤元羲侧过头来，细碎的吻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头发上，像是洒落而下的细雨。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急促的、混乱的……带着失去控制的茫然与无措，像是一条忽然被捞上岸的鱼。

&esp;&esp;“我不想死在既定的命运里。”

&esp;&esp;他对上了凤元羲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睛。

&esp;&esp;最后，他无力地说。

&esp;&esp;他抱着萧酌清，像是抱着一头受惊的鹿，一边抚摸着他的皮毛，用自己的怀抱与温度让他感觉安全，一边本能地吻着他，像在给溺水的人让渡自己的呼吸与空气。

&esp;&esp;混沌中的萧酌清微微一怔。

&esp;&esp;凤元羲片刻都没有说话。

&esp;&esp;萧酌清喃喃自语。

&esp;&esp;“我不知道它要做什么……如果天命本就是无法扭转的呢？如果到头来，我和你……还是要做他的踏脚石，做他书中的配角、炮灰……”

&esp;&esp;他埋在凤元羲的怀里，语无伦次地问他自己。

&esp;&esp;“不会的。”他抱着萧酌清，缓缓地说。“你明明已经改变了命运了。”

&esp;&esp;他没多说，只是一边将他揽进怀里，一边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替他顺气，一边拿脸颊抵住他的额角。

&esp;&esp;萧酌清感到凤元羲的手就按在他的后背上，短暂的停留之后，他又开始轻缓地、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摸下去。

&esp;&esp;他感到自己眼前的布料在渐渐湿润。

&esp;&esp;熟悉的体温与气味将他密实地包裹起来，萧酌清在凤元羲的怀抱里听见了自己呼吸的回声。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蚊帐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在萧酌清细细的颤抖里，短促与沉重交织着。

&esp;&esp;他的声音回荡在凤元羲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