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方式离他们太远。”
“是啊,我从不觉得现在的人不喜欢传统,是获取渠道的问题。”唐弈戈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他开车很稳,变道时转向灯打得早,刹车也柔。
丹增完全感觉不到顿挫,他最开始以为唐弈戈不爱开车,是他车技不如王勇兄弟。其实两人的车技都是不错的。
“还有藏戏呢。”丹增的头发被风吹得散开了,“如果做个沉浸式的剧场,观众会看到神性,藏戏的冲击力也是数一数二……七娃说得对,这可以做成ip,还是他脑子好使。我就不行了,我太古板。”
“你古板?”唐弈戈虽然偶尔听不懂,但每一次都有回应,“你可以慢慢学,这又不难。”
“对,我愿意学,我可以学的。”丹增说得口干舌燥,自己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前头刚好是红灯。
车子稳稳停住,路口也开始喘息。唐弈戈的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长时间地看着丹增。像真实的手指,从眉骨滑到鼻梁,再落到嘴唇上。
丹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唐弈戈反问:“这时候我又不是唐先生了?”
丹增眨了眨眼,立马从善如流,坐直了些,恭顺的语气拖长了音:“唐先生……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绿灯还没亮,这红灯格外漫长,计时器上的数字红得醒目。唐弈戈在他的脸上又巡了一圈,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这样,我很高兴。其实我一直想在北京给你弄个事情。不用太忙,你喜欢就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交一些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丹增怔了怔,他低头看着手上那两串重叠的108,指尖拨弄着珠子。而后,他默默地伸出手。
那只手是健康的小麦色,他探过去,隔着那层一丝不苟的西裤面料,轻轻慢慢地摸了把唐弈戈的大腿。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停了几秒,又内侧,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邀功。
唐弈戈的肌肉明显紧绷了一瞬。
“唐先生不愧是财大气粗啊……”丹增在微醺下格外大胆,“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花您的钱,让您的投资物超所值。”
“嗯,好,有志气。”唐弈戈点点头,又看向他的左腕口,“所以,你当时把这串108放我车上,是为了勾我去艳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