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产生的幻觉。
直到对上林泰奇平静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从谷底一下子窜了上来,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黄砚:“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泰奇别开视线:“我真的只把他当朋友。”
林泰奇想,离婚之后的社交本就和黄砚无关,可看着对方垂头丧气、眼眶泛红,那副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可怜模样,话到嘴边还是拐了弯,多说了这一句。
就当是…人道主义关怀吧。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黄砚的眼眶更热了,心里又酸又涨,像揣了颗发烫的糖。
他清楚这不算什么,拒绝顾然不代表要和他复合,可光是知道林泰奇身边没有别人,光是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就足够让他红了眼。
他想笑又想哭。
黄砚:“林泰奇,我刚才…我看到他抱你的时候,心里特别难受。”
黄砚:“我想上去拉开你们,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可我不敢。”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藏着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卑微。
黄砚:“我也没资格…”
黄砚:“要是我们没离婚就好了,我就可以过去抱你了。”
林泰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黄砚。
结婚三年,黄砚永远是冷静自持的、高高在上的,永远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他不会吃醋也不会有反应。
他以为黄砚天生就不会慌,不会怕,不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而那时黄砚对韩洛的嫉妒,他也认为,那无非只是黄砚对他的补偿而已。
…可原来他也会。
他最期待的东西就摆在他面前,但碎过一次的心,再拼起来,他很怕再碎一次。
黄砚觉得自己大概是醉得不轻。
否则他怎么会有勇气,在他刚放心一点之后,就揪着林泰奇的衣角不放手。
黄砚:“林泰奇,我今晚…可以不回去吗?”
黄砚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