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淡淡的:“去洗澡,一身酒味。”
睡衣是林泰奇的,是洗干净的,忍不住闻了一下,是过去林泰奇身上清香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滴水,落在他干涸了太久太久的心底,瞬间燎起一片滚烫的酸意,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他抱着那套睡衣,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走进浴室。
在浴室里,他又看向了那件睡衣,等他穿上后,他就像是被林泰奇的拥抱包裹着。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软。
同时被撩起的,还有那些夜晚里被压下去的躁动和渴望,此刻借着酒意和这股气息,像被浇了油的暗火,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也在双重作用下变得滚烫,他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怀念林泰奇的拥抱。
他们只有一门之隔,他能听见林泰奇在外面走动的声音。
他想要那扇门消失,想要走过去,想被那个人紧紧抱在怀里,他想要得骨头里都在发痒。
黄砚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用冷水镇的凉意压住身体里那股不该有的燥热,可根本压不住。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裹着欲望和思念,把黄砚冲得几乎站不稳。
可他不敢。
他刚被施舍了一套睡衣,不能再贪心了。
黄砚把水流开大,花洒的水声很大,盖住了他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
最后,他狠狠闭了闭眼,把那些翻涌的欲望硬生生压回去,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第二天林泰奇醒来时,就闻见了好闻的味道。
林泰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踩着拖鞋走出卧室,整个人还没完全清醒,头发翘着一撮。
看到黄砚的身影,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林泰奇揉揉眼睛:“…你干什么呢?”
黄砚回过头,林泰奇正站在卧室门口,看起来又软又懵。
黄砚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画面他以前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觉得只是日常。
以前每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林泰奇还在睡,或者已经在厨房忙活,但他总会看向他,然后软绵绵地问他一句“今天几点回来”。
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他想每天早上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