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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讨好地勾着灵气摇了摇，老老实实缠在他脚腕上，假装自己是个毛绒小摆件。

被挑选出来的，皆是各峰精心抚育，风姿卓绝的天之骄子，各怀所长，风华各殊，气度自成。

观山霭被安抚下来，放松地摊在沈栖迟的灵气里。

方才宗主现身时, 他就感觉到一阵特殊的灵气波动，手掌贴地之后，那股感应便越发分明。

沈栖迟同样感觉到体内蛊虫的躁动, 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

最后一日大比开始，有宗主在顶上坐镇，底下之人纷纷祭出全部实力，宗主端坐台上，时不时点中一两个人，让他们走到近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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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霭被罩在袍子里什么也看不见，感觉有点闷，鼓鼓秋秋地自己和自己玩，一根触手顺着沈栖迟小腿往上爬，绕到膝弯处圈了一圈。

沈栖迟嗅了嗅, 在暧昧的甜香之下，有一股掩饰得很好的腥气, 像被血液沁透的潮湿的木头，与醉花阴井下阵法发动时传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之前只是一个模糊的方位，如今终于得到了精确的位置。

长袍之下, 观山霭似乎有些不安, 他缩成小小一团，卷在沈栖迟的小腿上，蜷到他膝盖弯下面抵住。

宗主态度温和，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将他们招呼到近前，一一捏着手腕看过根骨修为，便满意颔

灵气异动开始出现的地方，正是合欢宗禁地深处，主峰龙脉点睛位置所在。

情况，来确认自己的一些推测，只是这种场景下肯定是不允许带炉鼎的，沈栖迟若要带观山霭一起来，便只能如此。

高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股异样的香气从顶台上传来。

沈栖迟用另一条腿轻轻蹭蹭他, 分出一缕灵气把他整个裹住，隔绝了空气中诡异的味道。

台下已经跪了大半，沈栖迟也跟着跪下去，将指尖抵在地上。

随着修为的进步, 他对灵气流动的感知也愈发清晰，哪怕是极远之处一丝细微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这味道说不上好闻，可周围的人一闻到，脸上不约而同浮起痴狂陶醉的神情，那股一直隐隐压抑着的躁动顷刻便汹涌起来。

沈栖迟被他磨得发痒，感觉到触手越爬越高，不动声色地分出一缕灵气钻进衣袍下，狠狠戳了一下胡闹的毛团子。

沈栖迟垂眸掩去眼中的厉色，与所有人一起乖顺地拜伏下去。

沈栖迟没有低头，无声地把腿绷直，触手滑下去，没一会儿又爬上来缠得更紧。

日光昏暗, 长风凝固，场边的幡子僵立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藏头露尾, 宵小之徒。

与他推算许久的阵眼位置分毫不差。

他身上仿佛罩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宽大的衣袍遮掩着身形，修仙者耳聪目明，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四周空气突兀地静谧下来。

沈栖迟眼睫都没颤一下，悄无声息地调整了一下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