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祝衡就点点头,说错了祝衡就拿药杵敲她手背,敲得不重,但那时候她怕祝衡,但也敬祝衡,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祝衡会给她下毒。
云雁把药鼎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往丹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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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初说要设宴的时候,何音希以为她会请很多人。
结果到了那天傍晚,天泽履的寝宫里只摆了一张小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只酒杯。
寿桃奶娘把菜端上来之后就退了出去,还顺手把殿门带上了。
何音希站在殿门口,看了一圈,回头问辛以初:“就我们俩?”
“嗯。”辛以初坐在桌边,给她倒了一杯酒,“就我们俩。”
何音希走过去坐下。“这么多菜。”
辛以初的手顿了一下:“寿桃做的。”
何音希笑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鱼,辛以初看着她吃,自己没动筷子,只是端着酒杯慢慢喝。
何音希道:“你光喝酒不吃菜?”
“看着你吃就行了。”
何音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鱼,没再说话。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何音希吃了半碟鱼,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以初神君。”
“嗯。”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辛以初放下酒杯,面色很平静:“好看。”
何音希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朵烫得厉害,半天说不出话来。
辛以初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嘴角弯了一下。
何音希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辛以初旁边,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辛以初偏过头看着她。
“你亲的是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