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你生的儿子应该同你一样下贱。”
闻言顾玉轩慌张望向李擎灏,却因头发的牵扯不能转动。
李擎灏拿起酒壶不停给自己灌酒,听到父皇和父妃争吵,李适然愣在了门边。他本来是有事来找李擎灏的,结果刚巧撞上这一幕,这时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倒是想赶快走,可他双脚发软迈不开步子,眼睛移不开目光。
他就怕待会儿李擎灏气到推门而出他还动不了。
李适然盯着里头巴巴张望,李擎灏只着了件中衣还穿的松垮,他刚把自己的凶器从顾玉轩身体里退出去,去端了桌上的酒壶。
还没发泄的鸡巴就坚挺着,带着粘液和水光在他身前随着动作一跳一跳。
盯着那根笔直粗大水光发亮的鸡巴,李适然吞了口口水。心中叫骂对着自己父皇自己也能发骚心痒。
他从来没被干过,但他的身子早已尝过饥渴是什么滋味。
他已经大了,但李擎灏就像知道他成年就会变的又骚又浪一般,派去的宫人侍从每天从早跟到晚,还有看守教习的嬷嬷,李擎灏立志不让李适然变的跟顾玉轩一个模样。特地叮嘱了那些嬷嬷把适然看紧,即使是夜里躺在床上自渎片刻的功夫也会被打断。
李适然早憋的不像样子了。
早察觉了门边的心跳,也就混血法力低微的李适然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父皇发现。他动不了的原因是李擎灏给他施了定身咒,看那小呆瓜还懊恼自己脚软。
李擎灏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走去把壶嘴抵上顾玉轩的嘴唇往里灌酒,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玉轩你看你给我生的好儿子,看一眼我干你就巴巴的想张开腿发骚发浪了。”
“他可真是像你啊......”
指尖从弯下的脊骨划动抚摸。
趴在顾玉轩耳边像鬼魅低语一般说道:“要不要叫你的好儿子进来一起玩......”
对峙了片刻,顾玉轩终于败下阵来,他顺从的开口说着李擎灏想听的那些话。
“求主人......”
“求主人把奴的......”
“求主人用最......最大的假鸡巴把奴的骚穴堵......堵上......今天一天、奴......奴......奴才能把主人赏赐的圣水一滴不漏的含在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