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儿（补全）(2/3)

季明川把齐肆送回医院，看着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才帮他关好灯，起身离开。

它们都很漂亮。

季明川还带他去看了白鲸，水母，珊瑚礁，以及海豚表演。

“下次再陪我去好么？”

魔鬼鱼，鲨鱼，狮子鱼，小丑鱼，电鳗，乌头，海马，蝴蝶鱼……

用过晚餐，季明川跟齐尔打了声招呼，带齐肆去了海洋馆。

改装成一台太阳能越野汽车，一路以夜晚的露水、仙人掌、蜥蜴和沙漠蟾蜍艰难维生，在打算将对方吃掉的第二天，他们终于抵达沙漠边缘。重整装备，补充能源，彻底休息了一周后，他们决定一起前往此前的目的地：塞伦盖蒂国家公园，非洲最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之一，在那里，他们近距离观看了成群结队的斑马、野牛、大象、长颈鹿……浩浩荡荡的动物迁徙，鳄鱼浮出水面，狮子捕杀羚羊，猎豹追来的时候，孟既白会把车开得极快。最后，他们再次搭船，前往此行的最终点，北极。即将抵达的那一晚，破冰船突然撞上巨大的冰山，凛冽的寒风，混乱的人群，黑暗中铁船缓缓沉没，掀起巨大的漩涡。齐肆掉进冰冷的海水，孟既白扒在救生船上，慌忙伸手去救，挣扎中，幻彩一般的极光在天边闪现。

“不去了。已经看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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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不困？”

海洋馆在晚上是不开放的，故而这里空荡荡的，一个游客都没有。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齐肆往常的休息时间了，季明川低下头看他：

741想了想，说：“潜水。”

季明川听到齐肆落水，心中猝然一痛，他沉思一会儿，问齐肆：

然后我成功连接到安塔尔，意识源体完整地返回莱芙星系。741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十几条海豚在驯养员的指挥下灵活地跃出水面，不时发出尖利的啸声，它们在水里游来游去，弄得池边水花四溅。

齐尔把齐肆带去了他上班的地方——市区大学。

741回想了一下，说：“还行。”

“登山，潜水，坐船旅行，野营，看瀑布，去动物公园，现在最想做什么？”

讲解员轻声跟随在他们身后，不时侧过身去，指着一条齐肆正在看的鱼，细声细气地为他讲解。

741还是第一次在晚上出来，一直瞪着眼睛往车窗外看。

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741确实有点困了，便点点头。海洋馆里有点冷，他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着季明川的西装外套。

回去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马路上车流如水，无数光点汇聚成河，一幢幢高楼大厦从身边掠过，有些即使抬头也望不到顶。

见他此刻看得竟比在海洋馆还要专注，季明川问他：“海洋馆好玩吗？”

季明川推着齐肆，慢慢走在海底观光隧道，头顶和两边都是坚硬的玻璃，在他们身边，无数的、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鱼，姿态悠闲地向前游动着。

741看得目不转睛。莱芙星系也有类似的生物，应该也有类似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