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3)

手缓缓地握上枪杆,掌心里触碰到的是颂德手掌残留下温热的气息,我当下去了院子,照着记忆里的招式耍了一杆枪法,不伦不类的有些好笑。

作为仅存的兄长,这将门的担子一下子压在了颂德的身上,再加朝堂奸臣作祟,这杨家已更是步步维艰。

他打完拳见着我,大步上前将我给抱进了屋里,我也不嫌弃他这一身的汗臭味,抬手去擦他额前的汗水,淡笑‘近日身子好些了,没那么容易病倒。’

杨家是武将名门,正堂挂着太祖皇帝御赐的牌匾,这外人看来的荣誉于杨家人而言,那匾上金光灿灿的四字却是压在一代代杨家人心头上的重担和决心。

到得后来,便更因这身子荒废了去,现在拾起来倒是有些手生了。

我披着件单衣倚靠在门前,看着院子里打拳的颂德,无奈感慨,将军不愧是将军。

到了隔日,我免不了的体弱无力,而他分明是被我......却总精气神十足地在院子外打着拳法,丝毫不见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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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家七将七儿郎,颂德是四子,上有三位兄长延鸣、延风、颂邑猛将,却在于两年前马革裹尸,葬身沙场,只留下三房的孤寡妻儿。

‘对你,我总是怕的。’

却不想,颂德疼惜我体弱的身子,自愿甘于了下位。

我难免心生了忐忑。

下有三弟五郎七郎,如今已奔赴战场,官封保灵侯、赤晋侯,东西护旗兵指挥使,各守东西俩境,而其六郎则在年前铜午门一战中生死不明,至今不见踪迹。

说起这事,我那三弟自幼是喜好习武的,却没个耐性,只学得几番三脚猫的功夫。父亲瞧着我体弱便也让我跟着教习师傅学着些强身健体的招式,我虽不喜这些粗蛮之力,但自聪敏慧智,总能学到个七七八八,然而这终究也不过是强身之用罢了。

他明明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床笫间却脐橙在我的身上,不知羞耻的吞吐着我的那事物上下起伏,说着写孟浪的话戏弄我。

事后总免不了的生着闷气,我向来是清心寡欲惯了,不懂情欲之事,却于欢爱中克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吟声,颂德似是爱极了我这般,使劲法子的折腾我浪荡地叫着,逼我说些孟浪的话语,当真是可恶。

我靠在他怀里缓过气来,笑他的过分担忧‘不过是累了。’

‘咳咳.....’

‘你怎就出来了?穿那么少,要是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这日起来,未见颂德的身影,我已是猜到了些什么,心思烦闷郁结之下,我瞧见颂德靠在墙角的素缨缕金枪,那尖锐的枪头似还沾染着浓浓的血腥煞气,那里寄托的忠烈死志是我一辈子都懂不了,也不愿去懂的偏执。

‘可还好?可有哪里难受?我这便去唤大夫来......’不知何时回来的颂德忙将我抱进了怀里,脸上是焦急担忧的神色,更是隐隐有些自责。

幔,他与我春宵暖帐云雨间,此床笫之事我本是害怕的,虽不知,却也是有所耳闻的,男子后方狭窄,那做下面的一方定是疼痛难忍的。

颂德将我仔细看了一番,确认无事

他眼里的心疼和担心我看得分明,这人总不爱掩饰心里的情意,炽热的一双眼睛肉麻麻的,我迷迷糊糊地好似要融化在这里面。

进了杨家这门,我懂了杨家的忠烈和那块御赐牌匾的代价。

只是使了几招,这身子骨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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