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入奶子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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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得实话。而且说起来也好笑，虽然叫奶子场，这村却大都是硬梆梆的臭汉子，邪门得很。地方不大，又偏僻…这种山沟沟里的男人脾气都差。”办事员用用余光看了苏沐雨，叹息道“也幸好你不是个女人。”

“唔！”苏沐雨张开眼，身处在一个宽大的货车车厢里。浓厚的汗味和皮革味泥土味混杂，让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嗨，只是大家都这么叫，乡下人自然比不上你知识分子文雅呀。”办事员憨厚一笑，接话道。

…可是他根本移不动脚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一样转身离开。

“看着也是，又白又瘦的。唉，叔也给你一个忠告。在这平时遇到什么事呢，能忍的也就尽量忍着了，这些乡下糙汉粗鲁，惹恼了他们万一被打了，你的身板哪里受得住哦。”办事员见这清秀的小年轻眉头紧锁，很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味，就不由自主地多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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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过了两年，苏沐雨却总是被过去的记忆魇住。回忆起在巷子里小婷和柱子糟糕的对话，听到“奶子”二字时他就有些生理性不适，语气也变得有点不好：“这村子的名字粗鲁得很。”

如果他还有几分血气，就应该冲进小巷，狠狠打那男人两拳，并且质问小婷。

“怪不得你这小荡货像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骚气，原来是旱久了，妈的，吸紧点！”

“啊，我、我是江淮那带的。”苏沐雨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有些断续地回答道。

苏沐雨憎恨自己的软弱，也无法接受自己从心理到生理都是一个懦夫，可是他却惯于逃避。

这一声瞬间唤醒了苏沐雨的记忆，他现在正被遣送去西北的一个村庄插队。

相敬如宾，是苏沐雨想过的夫妻最好的方式，可是他没想到变数来的这么快。

甚至他想，如果小婷不捅破最后一层纸的话，他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苏沐雨一惊，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轰隆…轰隆…”车轮的震动声。

“嗯…”苏沐雨盯着窗外，呆呆应了一声，对未知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哦…好人…摸摸我的奶子！”

…就像如果不打开这个漂亮的盒子的话，谁能知道里面的糕点已经四分五裂了呢？

面容清秀忧郁的青年看着手上的食盒。

苏沐雨也不是不通人事，只是尊重她，想把他们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平常又因为读书沾染了很多文气，对小婷也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两个人的尺度也只停留在牵手和拥抱。

那些皮肉拍打和水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还有男人女人淫浪的叫声，还有嘲讽，都像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听说其他村子已经出了好几起女同志被骚扰的事了，还有的被强抢去当老婆生娃娃的。”办事员摇了摇头，又问道：“小同志，你是南方人吧？”

“小同志，你醒了？”身边正在开车的办事员注意到动静，说“也快到奶子场咯。”

bsp;小婷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啊～好柱子…他，他都没碰过我…”